男人穿著早就換好的戲服,一洗到發白的破舊亞麻黃道袍穿在上,本來是破破爛爛的服,生生被男人穿出了道骨仙風的覺。
男人頭上戴著半束起來的銀假發,銀發的上半部分隨便挽了個發髻,隻是用木簪紮起來,沒有金銀點綴,卻獨有幾分魏晉風流之姿態。
眼眸深邃,五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