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妄捻了捻指腹,仿佛上面還殘留著夢里沈清蕪的味道和溫度似的。
旁邊正抱著自己退了燒兒子哄的年輕男人忽然出聲,語氣調侃,“兄弟,你和你朋友也太好了。”
他妻子也出聲,“還是年輕好啊,談個轟轟烈烈的,一個都燒糊涂了拉著人手不放,一個坐床邊守了你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