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陶的眼淚止不住地掉,“能治好嗎?”
“當然能了。”沈清蕪一瞬也不眨地看著,這副平靜又淡然的態度使得說出來的話極信服力,“是因為工作力太大了,等到這幾天忙完了,休息幾天就好了。”
“那現在就讓祁總給你放假,都生病了還要上班。”
“祁總也忙著呢,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