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自窗簾緩緩打開,一縷金暖照進臥室中,沈清蕪手擋在面前擋了擋有些炫目的。
在空氣中的一截雪白的小臂上遍布曖昧的痕跡,猶如雪地里盛開的點點紅梅。
垂眸掃了一眼,腦海中不可避免地回想起昨晚的瘋狂。
不知道是不是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