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撓了撓頭,自小是父母寵著長大的,一時間還不能理解祁溶月的意思。
于是,甜甜的笑著,又挽著祁溶月的胳膊,將腦袋靠在的肩膀上。
“溶月姐姐,玩了一上午了,累了吧?走,帶你去吃好吃的,下午我們繼續去逛街怎麼樣?”
“嗯,好。”祁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