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南梔眼前的,自然是宴珩。
他的上還帶著長途飛行帶來的微微疲倦,可眉眼間,卻全都是滿滿溫的笑意。
“工作提前結束,所以我就提前回來了。”
宴珩說得輕描淡寫,但所謂的提前,是他頂著時差,加班了好幾個晚上的辛苦。
宴珩的確想盡快回國,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