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車上,宴珩一直握著南梔的手。
突然,他開口了。
“梔梔,我們結婚吧。”
南梔一愣。
緩緩垂眸看向自己手腕上的那個鐲子。
玉鐲十分貴,南梔本想收起來,有什麼正式場合再戴。
可宴珩說,鐲子再貴,也是人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