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在南梔掛掉電話后,宴珩低聲問道。
他的心中,也依稀有了一些猜測。
南梔也沒有瞞。
“綿綿姐同我說,祁淼委托了一個周柏嶼的人,將名下的幾住宅都抵了出去。抵得很急,所以價格得很低。而剛剛,這個周柏嶼找到了中曹底下的門路,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