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珩匆匆趕到醫院后,院長正在外頭等著他。
宴珩的手上纏著紗布,大因為胳膊的傷無法穿上,只能半搭在肩上。
“怎麼樣了?”
宴珩的臉實在不太好看。
他直到現在還在自責。
他將南梔早產的原因,歸咎于自己的瞞。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