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腹部那連綿不絕的劇痛,南梔抓著宴珩的手,整個人因為用力已經到了有些虛的程度。
渾上下幾乎都已經被汗浸了。
宴珩回握著的手,眼神里的心疼和無力幾乎已經要滿溢出來了。
這是宴珩第一次直面一個人誕育生命的過程。
即便做了再多的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