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母深了。”
南梔翻看著宴珩為帶回來的那兩本書,聽到宴珩說的這話,也是不由長嘆一口氣。
這口氣,不是替自己嘆的,而是為祁家。
對祁夫人半分也無,自然也不會有什麼期待。
只是。
祁夫人這番舉,是要把祁家勢必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