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宴珩在上午工作的間隙,給南梔打去了電話。
“在干什麼呢,淼淼。”
邊打著電話聽著南梔的聲音,邊看著放在自己辦公桌上那張一家四口人的合照,宴珩只覺工作了許久的疲累都煙消云散了。
自從和南梔結婚后,他原本冷簡潔的辦公桌上,出現了越來越多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