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磊沒說信或者不信,只是一直沉沉地盯著奚曉雅,似乎想要盯出上不對的地方。
奚曉雅也不畏懼,更不心虛。
如今,只想活命,還有什麼模樣裝不出,什麼做不出?
“后來呢?”
宴承磊似乎是相信了,又繼續問道。
“我拿了銀行卡,被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