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已經認定了,宴江和這件事有關了。”
榮珊沒有繼續往下講,而是頗有些意味深長地看向了宴珩。
“宴琢替宴江背了這麼大的鍋,怎麼說對宴江也還有一份恩在的。結果他死了以后,宴江好似是特意抹除了他的痕跡一般。這麼刻意的作,難道沒關嗎?”
更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