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好抱歉的。你當時,只是生病了而已。”
宴珩沉默了許久。
在南梔將目轉向這里,發現了他們回來后并笑著站起的時候,宴珩方才低聲開口道。
這句話,和剛剛宴珩在茶室里頭所說的話一樣。
只是在如今這番場景下,似乎卻有了些不一樣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