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磊只覺話哽在自己的嚨中,半天才勉強發出了一個氣音。
給宴珩打出這個電話,宴承磊是做了無數心理準備的。
即便宴承磊一直不愿承認,但實際上,他心里頭是十分嫉妒宴珩的。
許多年里,宴珩都是他的假想敵。
同樣都是宴家人,自己一出生,便因為父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