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總,您是有什麼要和我這邊合作的?那您打發助理來聯絡我就行,不必勞您大駕。”
說著,有些諂笑了笑。
段宏是素來囂張紈绔,從出生開始就被慣著,從來沒有過什麼委屈。
但是,他也是有些眼力見的。
眼前的宴珩,可不是他能夠隨意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