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簡舒醒過來,邊位置已經沒有人。
要不是枕頭有輕微褶皺痕跡,都覺得他沒睡在邊。
昨晚明明是頂著大冷天去接人,明明才有發火的資格,他卻是更囂張跋扈的那個。
從上車起就拒絕跟流,回到家也是連眼風都不分,自顧自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