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棠皺眉,沒有出聲。
沈遷一下子就著急起來,“怎麽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全然忘記剛才的冷淡,握住季清棠的手腕就開始認真的檢查。
其實他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就算真的弄狠了又能有多疼。
隻不過他從來不舍得弄疼,哪怕隻有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