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嬋從東區出來,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過,隻是安靜地穿過東區的街道。
一路從東區出來,不知道走了多久,耳邊那些嘈雜的聲音逐漸消失,一陣刺骨的冷風打在腦門上,才像是終於緩過神來,咳嗽幾聲,捂著口猛地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抬眼往四周看去,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東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