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嬋抬起手腕,在他麵前晃了一下,“綁嗎?”
手都到他麵前了,綁還是不綁,都全憑他的意願。
他選擇之前一直都不說破,而是等到人已經到了這裏才出現,說明,他心裏也有他的考量和想法,至於是什麽,無非就是要在這能看到希的最後一刻掐滅,又或者像是在看最後的最後,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