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嬋抬頭,在狹窄的車廂和他對視:“不然的話,還能怎麽樣?如果你要選擇那條路,我不覺得有任何人可以攔得住你。”
說的是事實。
如果段裴西有朝一日真的會被周圍的那些東西影響,恐怕沒有人能攔得住。
有些無奈:“你總是問我這種問題幹什麽,這難道不是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