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後,床上一片狼藉,崔恪抱起甄珠要去浴室,可不依,累得眼皮兒都睜不開了,還要強打起神和他說事。
是舒服了,甄珠心裏還有口氣堵著,不吐不快。
手指著崔恪的膛,小吧吧抱怨:“你知不知道我在家裏被你娘罰抄《則》、《戒》,還關了一個多月的足,不讓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