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楚絕早早便走了,沈阮醉酒醒來,記憶已朦朦朧朧。
照常起床,春畫進屋來服侍更,卻未想春畫剛進屋來便好奇地問道,“公主,那是什麽?”
沈阮於是順著春畫的目看去,便看見……
桌上的緬鈴滿是玉,在的照耀下好似浸了水一般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