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閃過,想到此前送過兒子去春暉閣。
撲哧一聲,笑得肩頭聳。
被天子提醒過,縱使是陶尚書也收斂了幾分。
當初得了先帝的令,對儲君要嚴以待之,可自行罰,他全都照辦,而今這儲君已是天子,君臣有別,他自當也是聽令行事,對新任儲君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