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韓燼邁步從室出來,目先從柏青上掃過,而后定在寧芙上。
柏青恭敬先答:“我看公主鞭的作很是吃力,所以才問公主已練習了多次。”
韓燼看了的手一瞬,問:“可有五十下了?”
寧芙抿了抿,實在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