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雖震驚不減,卻顧不得多思什麼,于是趕上馬,隨主騎駕而去。
……
此刻,公主府。
寧芙一心關注著韓燼的傷,想要親眼看看才能徹底放下心來,可他偏偏堅持,如何也不肯將上薄被扯下,還刻意摁拽得,仿佛生怕被目窺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