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芙兒,想什麼呢?耳尖都紅了。”
寧芙猶豫,心想這既是西渝本族風俗,冒然指點,似乎不太禮貌。
于是只避就地道了句:“姑姑,你,你不冷嗎?”
寧芷輕笑了笑,“你姑父怕冷著他兒子,這氈帳里地龍燒得又足又旺,怕是熱得都快能烘臉了,我看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