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芙聞言,不由幾分慨,“竟已經恨到這一步了……”
“人的忍耐度都是有限的,我也一樣。”
說完這一句,他為挽的發髻也正好收了尾。
兩人目在銅鏡上匯了瞬,寧芙眨眼凝著他,似乎是聽出了他這話有些更深層的意味。
有些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