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顧悠然無奈,隻能照他的話做。
子落,右上的傷疤便呈現出來,整條右的外側都好的差不多了,結的痂都落的差不多了,而剛才被到的地方,結的痂剛好沒有落,還裂開了細,滲出了。
齊昱凡蹲在顧悠然麵前,看到那傷口,抬頭看向,“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