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宋辭用剪刀給把服給剪了的,順便把先前綁在手上的繃帶也給剪了,當傷口呈現在兩人麵前時,顧悠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胳膊上的傷口好長,而且還有些深。
“估計得個十多針。”說完,宋辭轉走了出去,沒多大一會兒就回來了,後跟了一名護士,被他來幫忙。
介於上次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