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興這麽一問,齊昱凡後背忽然僵了僵,臉上卻未表現出什麽異樣來,“酒店的一個服務員。”
“真的?”顧興反問。
“嗯,當時醒來之後然然也到了,也看見了的,爸,如果不信的話一會兒然然回來了,可以問。”齊昱凡淡然自若的說道。
“嗯,隻要沒發生那種事就好。”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