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你來了。”
口氣……不意外,反而像——
一件發生過很多次的事,再次重複。
空寂的房間和燈,方形窗戶割裂著對面街道上的霓虹,因為樓層過高,總有種臨危墜之。
紀箏手抓著的袖子,站立不安。
黑青年稍稍直起了,右手胳膊拄到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