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 紀箏聽到自己遲疑地問:“為什麼?”
周司惟面前只有一杯冰水,杯壁滲出來的水珠沿著邊緣落,他用指腹輕輕撚去一滴。
“換條件只有一個,”他說:“和我結婚。”
紀箏所有的作有一瞬間的停滯,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不知該作何反應。
面上漸漸浮現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