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困守在回憶的牢籠裡日複一日,暮暮朝朝,逐漸將思念融生活的一部分。
然而,他可以這樣麻痹自己,卻做不到對眸中聚起的霧氣視若無睹。
車輛在紅綠燈前停下,旁邊一聲很低的輕咳拉回周司惟的思緒。
紀箏嚨發,沒忍住捂著咳嗽了一聲。
聲音打破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