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箏跟著起,口而出:“弗蘭克斯,對不起。”
“我不想聽到這三個字,”他笑著搖頭:“你並不欠我什麼。”
紀箏目送他走過轉角,影徹底消失,走出酒店,遲疑了一下,攔下一輛出租車。
道路上車水馬龍,川流不息,回過神來,對司機說去機場。
手表上的時間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