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箏閉上眼, 指尖嵌進掌心,任由細細麻麻的痛刻進心底。
裡, 每一次流, 都仿佛有針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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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的飛行, 深夜十二點, 抵達深城。
紀箏的頭很痛, 坐在機場的等候區裡, 來來往往零星的人流,銀的金屬椅子冰涼,明明深城的溫度不低,甚至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