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握過冰水的掌心仍然炙熱,擱在纖細的腰間,擱著絨布料轉到前面,輕輕了兩下小腹。
“還痛嗎?”周司惟流連在角,低語。
紀箏搖頭,耳垂幾乎在他喑啞聽的聲音中紅到滴,偏偏頭環上他脖子,主仰頭尋吻。
好像一塊不完整的碎片,無止境地與他親昵,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