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發那麼大的火,對他生氣。
周司惟的聲音溫和:“你道什麼歉。”
紀箏低頭:“是我不好,都沒問你傷口還疼不疼。”
“不疼,”他說:“但是難。”
“啊?”紀箏的心一瞬間吊起來:“你哪難,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是難,”周司惟慢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