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箏摟住他的脖子,一記長吻後氣籲籲地偏開頭,張咬他耳垂,極小聲:“前面還有人呢。”
“隔音好,聽不見。”周司惟的手留在溫膩的脊背上:“何況我又沒做什麼。”
頓了頓,他又輕笑一聲,附到耳畔:“還是你想做點什麼?”
紀箏的臉瞬間噌噌噌變得像煮的蝦子,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