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收到邀請函,是從網上看到,想過來看看。”符梓笑道,仿佛本不在意這件事。
紀箏安靜聽著,得知當年被退學後去自學了手語,現在在聾啞人學校做老師。
“當時真是覺得自己走投無路了,差點自殺,竟然也都熬過來了。”符梓慨,忽然轉注視:“只是沒來得及跟你說一句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