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突然打電話給我。”
這一刻,宋持風的語氣是自己都不曾覺察地溫。
“宋持風,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但寧馥的聲音過聽筒,卻好像比平時還要冷,的話里如同凝結了一層極薄的、碎脆的冰,平靜地散發著似有若無的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