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馥躺在床上,第一次生出一個念頭——好像,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了解這個和相識了七年之久的人。
轉眼,到了寧馥舞團停留在川城的最后一天。
這是個周六,寧馥上午已經演過一場,時慈的票是下午那一場。
在微信上,時慈已經把之后的時間都計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