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侍者給裹到一半,便忍不住低下頭清了清嗓子:“您這材……也太好了,我給您裹一點兒可以嗎?”
“好……謝謝。”
裹好浴巾,寧馥也沒好意思照個鏡子看一眼,就趕換上拖鞋從更室另一個門走了出去。
外面夜漸濃,天空月朗星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