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兒,宋持風已經架起了床上桌,擺上了筆記本電腦,而何書就坐在旁邊。顯然,傷院于宋持風而言只是換了個辦公地點。
此時此刻,“工作狂魔”依舊在工作。電腦屏幕上是遠程會議,何書正在專心致志地做會議記錄。此時,宋持風的臉上沒什麼表,會議的氛圍卻嚴肅到極點。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