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持風想了想,當下的況還真同奪舍有點兒類似,就像是另一個時間線上的那個世界的自己把這個世界的自己的舍給奪了,但記憶沒有繼承。他點點頭,云淡風輕地道:“你也可以這麼理解。”
“行吧。”宋薄言扯了扯角,“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宋持風:“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