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馥,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宋持風已經快要笑死了,簡直不知道寧馥的腰桿兒怎麼就這麼,因為一個夢,就理直氣壯地來質問他。
然后,寧馥才慢慢地回過神兒來,哽咽著,嗓子有些啞:“我好像做了個夢……”
看看,就這麼一號人,竟然好意思說他是霸權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