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惟看著姜懿,有生以來,第一次生出了慌。
姜懿的模樣很平靜,對自己的表現還是比較滿意的。能夠坦誠地說出自己的想法,說明這件事對的影響已經越來越小了。
又怎麼樣呢?誰規定的,一個人就一定要跟他在一起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既然擔心潛在的風險,那不如徹底地規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