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你又想幹啥?你可別跟我說你小子學會賭錢了?」
趙國慶一臉警覺的看著張國慶。
他廠里好像放了十多天的假期,這小子又請了幾天假,好像能在家呆半個月,所以他嘚瑟的不行,要跟著自己玩。
趙國慶聽到村裡有人說過年玩牌賭錢。
其實對於這些,趙國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