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一會,這手總算是結束了,病人也從手室轉移到了病房。
看著自己的男人上裹著厚厚的紗布,兩個人哭的一個比一個聲音大,好像是在比賽似的。
趙國慶見狀,有些無奈,不過也能理解,畢竟,這個年代男人都是家裡的頂樑柱,要是出了什麼事,只怕是全家人都要跟著肚子了,還有就